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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嬷嬷的话一出口，立刻有人朝北棠染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得罪了谁不好，得罪了这个人，可真是...
北棠染也有些无语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给我家小姐下跪道歉！”
某位嬷嬷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再看一眼她家小姐，一脸傲气地坐在地上，仿佛在等待臣子跪拜的公主一样，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狼狈被碧金阁扫地出门又是怎么跌成这样。
一名少女快速从北棠染身边溜走，趁机悄声传音道，“姑娘，你得罪不起她们的，还是忍了吧，道个歉赶快走。”
北棠染默不作声地挑了挑眉。
这俩极品的主仆到底是什么人？
“快点道歉！这里可是北皇城！”
那嬷嬷上来想推北棠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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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一个小丫头，还被她直接从楼梯上推下去过，她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中。
窝在台阶上蹲守的那名二货少年似乎有些忍不住了，刚跳起来却听见被欺负的小萝莉应道，“好！”
“哎，等等，你...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，就目瞪口呆地看见北棠染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将一张契灵符“啪”地贴在了宁小姐的额头。
顿时，这位宁小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，抓狂地捂住自己的脸。
“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！”
某位嬷嬷急了。
“要道歉，总得把打了你家小姐的事情给做实了吧？”
北棠染负手悠悠道，“别担心，这是张蚁噬符，不会伤到她的性命。”
只是会让脸被蚂蚁爬了一样又疼又痒。
如果能忍住，等契灵符的效果消失就没事了。
但要是忍不住去挠，后果可就有些惨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
那二货少年突然捧腹大笑起来。
见北棠染瞟过来，特别激动地凑过来道，“这个什么契灵符我都没见过，你还有吗？”
“一千金铢一张。”
北棠染眼都不眨地直接将价格提高了十倍。
“咳咳咳！”某个趴在阁楼上看戏的碧衫男子差点被手中的茶给呛死。
他拒绝了自家掌柜下去帮北棠染的提议。
在他看来，若是北棠染连宁雪歌都解决不了，就枉费他这么看重她了。
可万万没想到，这丫头居然还能趁机推销出自己的契灵符，简直人才！
不过，也是遇上了某个二货，才卖得这么轻松。
麒麟世家什么都缺，就是不缺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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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云泫看着积极掏钱的少年，唇角逸出抹讥讽的笑。
而这个叫做宁雪歌的少女看起来就有些惨了。
她忍不住伸手挠了一下，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两道大口子，让一名路过的老者摇头喟叹了一声。
“现在的小辈，真是恶毒！”
话语中的指责之意满满。
北棠染睨了他一眼，有些好笑。
前因后果都不弄清楚，有什么立场张口就指责？
“现在的长辈，眼神也不太好使。”
伶牙俐齿的萝莉将那人气得一拂袖，“简直岂有此理！”
他突然抬袖，用灵力扬起阵风，将效果未完的契灵符直接吹走，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这神展开让北棠染也是无语。
而宁雪歌一解脱，立刻目眦尽裂地怒吼了一声，“我要杀了你！”